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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白這樣想著,更肆無忌憚地抱著陸祈望呼呼大睡。
陸祈望早上是被胸口的重量壓醒的。
邵白一只手搭在他身上,整個人四仰八叉躺床上,另一只腳還垂在床外面,顯然昨晚兩個人都醉得不清。
跟一個男的睡了,陸祈望腦子“嗡”的一下清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自己,還好衣服還在褲子完整,他松了口氣,沒做那些酒后亂性的事兒。
邵白醒來嘲笑他:“又不是女的,還玩貞潔烈男那一套?不過這樣的你,我更喜歡了。”
陸祈望說:“我只是不喜歡亂搞關系。”
他們有說有笑出門,邵白吵著要去朝福街吃灌湯包,陸祈望拿上車鑰匙,“走吧。就你嘴饞。”
關門的時候,陸祈望踢到紅地毯絆了下,邵白立刻虛攬了他怕他摔了,結果一抬眸薄應跟一個外國人肩并肩交談著從面前走過,薄應回過頭用眼神剜著他,里面是深不見底的寒意。
陸祈望做好心理準備,在家等薄應。薄應剛才旁邊有客戶不方便發作,私下里不跟他發瘋才奇怪。
晚上的時候,薄應來了,剛開門就掐著陸祈望的脖子,直接把人推到桌子上,衣服往上推,褲子拉下來,二話不說開干。
陸祈望被這個瘋狂舉動驚到了,大聲吼道:“你他媽的干什么!”
他早就想到不可能跟薄應心平氣和地談,但也沒想過他會這么瘋。
陸祈望想把衣服拉起來,薄應按著他的手不讓他動,“你都能跟邵白做,我不能?你裝什么矜持呢?”
陸祈望一腳踹上他小腿,薄應吃痛地松了手。
陸祈望只想自辯清白:“我不是那種隨便跟人上床的人。昨天我們酒喝多了,開房只是睡覺,什么都沒做。”
薄應根本不信這鬼話,眼睛通紅得嚇人,“那你證明給我看啊!”
陸祈望努力讓自己不失控:“這能怎么證明?”
薄應拉了把椅子坐下,拍拍自己的大腿,“過來。跟我做一次。”
陸祈望面無表情:“好。”
一個人完全宣泄著憤怒的情緒,一個人面無表情地承受,在椅子上,在桌子上,完事后薄應確信這完全是一個禁欲的人該有的反應。
陸祈望抽了旁邊桌上的抽紙擦了擦手,然后扔在薄應臉上,面無表情地道:“現在你滿意了嗎?滾吧!薄應,死纏爛打真的很難看。”
“在你面前還有什么臉是我不能丟的?還有什么臉我沒丟過?”薄應把一疊紙質報告甩在桌上,“看吧。聚星的財報,從你被爆出丑聞開始,聚星接連幾個月都在虧損,你當時有多紅,手里有多少個代言,你自己心里有數吧,這還沒算上沒拍的電視劇和電影和商演活動,聚星要付的違約金至少九位數打底,再繼續下去不可避免退市破產清算。這些難道季宴禮都沒告訴你嗎?”
陸祈望撿起報告翻了翻,“這都是你干的?”
薄應傲慢道:“我還沒那么大能耐,但我從中動了手腳,讓他死得更快一些。”
陸祈望簡直無語,“薄應,季宴禮也沒做得罪你的事吧,你有必要這么針對他嗎!”
薄應一拳砸在陸祈望身后的墻上,沖他吼道:“他最大的罪就是把我的人給上了!”
“他沒有!”陸祈望平復了一下情緒道:“如果你是因為這個要搞垮聚星,那我明確告訴你,我們分手以后,我沒別的人。”
薄應眼底愈發森冷,“你說沒有就沒有,你住在他法國的莊園,他脖子上的吻痕是狗啃的?”
“愛信不信。”陸祈望表情一片冰冷,語氣平靜,“吻痕的事,你自己問步飛嵐,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你拿著這疊報表給我看,是想讓我求你幫季宴禮是嗎?說吧,你想我怎么做?”
薄應直接道:“和我重新在一起。”
陸祈望:“免談。”
薄應威脅道:“我幫聚星起死回生,投入絕對不止九位數,你一點好處都不肯給我?”
“好。最多一年。你讓律師起草協議吧。”陸祈望把報表摔在薄應身上,紙張“嘩啦”散落一地,臉上不帶一絲情感,“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簽,一年后別再來糾纏我了。”
“你對季宴禮,還真是情深義重。”薄應目光很冷,喉結動了動,沒撿那堆紙,摔門走了。
陸祈望把客廳收拾了一遍打給季宴禮:“季哥,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你這么沒跟我說。”
“薄應告訴你的嗎?”得到陸祈望肯定的答復,季宴禮接著說:“本來不想你擔心的,就算告訴了你,也沒什么用,何必多一個人和我一起苦惱呢。”
陸祈望澀然道:“可聚星是你一輩子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