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人吹泡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精巧好看。他很喜歡。
他下樓買了早餐,邵白醒來后看到陸祈望手里戴著他送的戒指,高興地抱住陸祈望親了口臉頰,“寶貝兒,本來想親你嘴的,但我沒刷牙。”
陸祈望無奈笑著搖頭,“快點兒吃吧,一會該遲到了。”
陸祈望覺得大概自己經歷得太多,所以不如邵白那樣感情濃烈直白,但他并不反感,愿意試著去接受。
白天他們在劇組,聊天像偷情,邵白時不時往他微信上發騷話,葷得要命,把陸祈望都看臉紅了。
同組的幾個演員看他們不對勁,全都在瞎起哄。
晚上他們偷偷約會,把車開到山頂,旁邊是荒無人煙的田野,月色比夜色濃,邵白吻了陸祈望。
那是陸祈望第一次吻薄應以外男人的唇,鼻尖充斥著淡淡的煙草味,挺讓人安心的。
也許波瀾不興的感情比曲折壯闊的感情更值得回味,陸祈望在這一刻坦然接受的這份感情,回吻了邵白。
邵白依依不舍地把車開回去,在停車場又吻了陸祈望一次。
陸祈望怕被狗仔拍到,開玩笑地把他推開,透過前車窗,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胡子拉碴地正盯著他,眼神犀利得像要殺人。
薄應憤怒地踢了一腳車門:“滾下來!”
陸祈望轉頭對邵白說:“你先回去,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
邵白看車外那人言辭不善,“他是誰?你前男友嗎?人品看著也不怎么樣嘛。”
陸祈望沒應,下了車,瞥到車門上一個凹陷,感到抱歉。
他沒避開邵白,因為覺得這事兒他遲早會知道,于是靠在車門旁開門見山對薄應說:“你父親沒跟你說我的事嗎?”
“說了。”薄應壓低聲音,嗓音沙啞,“就是說了我才知道你特么連新男朋友都交了!”
陸祈望試著心平靜氣的說:“薄應,我們已經分手了,交不交男朋友,是我的自由。”
薄應眼睛像被刺痛一樣疼,“我同意了嗎?我那天讓你等我回來,不是讓你轉眼特么就跟人跑了!”
陸祈望平靜地道:“我在別墅等了你一個禮拜,我想通了,我也厭倦了。再糾纏下去,有意義嗎?”
薄應眼眶越來越紅:“我被我爸關起來,剛放出來就聽說你跟人好了。公司亂成一鍋粥,我都沒管,我連衣服都沒換,直接就跑來找你,結果紀修染跟我說他看到你和別人手牽著手逛街的時候,我什么感受,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陸祈望回到車里,深吸口氣,將要關上車門,薄應一只手伸了進來,阻止車門關上,硬把陸祈望暴力拽了出去。
邵白見狀趕緊下車,“你干嘛?想打人哪?!”
“關你屁事!”薄應看見邵白就來氣,他竟敢當著他的面親他的人,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做更進一步的事,薄應憋了一肚子火,抬步過去對著邵白哐哐一頓砸。
邵白是體校畢業的,本來也不是吃素的,能來演特種兵都是點功夫在身上,兩個人抱作一團,打的不可開交。
陸祈望誰都沒管,轉頭就往樓上走。
在打的兩人都傻眼了。
邵白無心念戰,撒嬌又可憐地道:“寶貝兒,別生氣,等等我嘛。”
薄應怒瞪邵白一眼,心想這個傻逼,也追了上去。
兩人追到陸祈望房間前,三個人都想進去,陸祈望送了兩人一人一個白眼,滴一聲刷房卡進門,薄應猛地把陸祈望推進去,自己一腳踹上門,把邵白關在了門外。
邵白氣得在門外哐哐砸,“你特么誰啊?有病是吧?!”
薄應壓根沒理,把陸祈望摁在門板上狠狠地親,“他還親你哪了?”他連撕帶咬啃過邵白剛剛吻過的地方,跟狗撒尿標記一樣,恨不得把全身咬一遍。
“你和他做了嗎?”
陸祈望淡淡道:“沒有。但我們是情侶,以后會有的。”
薄應一想到邵白敢親他的人就火氣上涌,還妄想要上床:“你特么敢,我弄死他!”
陸祈望覺得簡直不可理喻,不想跟他講話。
邵白當場報了警,三個人里兩個人不接受調解,半夜三更全都去轄區派出所報道。
紀修染接了個電話,被迫從被窩里起來,去派出所提人。
第56章
四個人在酒店房間里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