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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資意味著如果電影中途出了任務意外,所有的風險都由聚星承擔,損失是不可估量的。
陸祈望蹙眉:“季哥,你不用為了做到份上。”
季宴禮把桌上《風華錄》合同推到陸祈望面前讓他簽字,“我對你有信心,你不要有壓力,如果這部電影反響不錯,聚星的盈利將會非常可觀。”
陸祈望在心里描繪了一遍,平靜地道:“季哥,我不跟你說謝,因為你的這筆買賣,我會讓你只賺不賠。”
“這么自信。不愧是我一開始就喜歡……”季宴禮頓了下,想起陸祈望之前說的一些話,欲言又止。
陸祈望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風華錄》是雙男主,我想問問你準備定誰當男二?”
“李導想定紀修染,但是他不論人氣還是資歷都高過你,番位卻不如你,是個問題。”
陸祈望的眼眸狡黠地閃了一下,“那簡單,平番就行,雙男主無所謂誰是一番,反正都是主角。”
陸祈望談完才回家,剛沖完澡,門鈴響了,他以為是薄應,結果是季宴禮。
“家里停電,今晚有個國外視頻會議,可能會開到很晚,酒店的網絡不穩定,借你家用用。”季宴禮注意到陸祈望睡袍有些松垮,春光乍泄,他不好意思低頭擺弄起電腦包里的直播配件。
陸祈望手里還挎著浴巾搓頭發,懶懶道:“你隨意。我這還有兩個空房間,隨便挑。”
季宴禮把筆記本電腦擺在客廳茶幾上,插上網線,調試了會,接著就主動去廚房做晚飯。
陸祈望認識季宴禮比薄應還久,在家里也就沒跟他客氣,坦然坐下來吃晚飯。
吃完陸祈望回房間跟任亦打網游,季宴禮也如他所說的,一直視頻到深夜。
兩人都熬了大夜,早上起來眼下都烏黑一片,陸祈望跟季宴禮面對面都笑了。
今天約了李導見面,主要談一下定男二的事兒,季宴禮希望陸祈望也在場提點意見,就一塊出了門。
門開,門內外的人同時一愣。
陸祈望抬頭就看見眼圈通紅的薄應站在門口,酒氣熏天,手握成拳。
下一秒,拳頭就出現在季宴禮面前,陸祈望早就做了預判,截住薄應的拳頭反手一扭,薄應整個人就跟著破布袋一樣飛了出去。
薄應不可置信,瞳孔散大,痛苦地道,“陸祈望,你竟然這么對我!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陸祈望蹲下來,慢條斯理地拿薄應的外套擦了擦手,“我不崇尚暴力,也不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但我應該跟你說過,從前我不反抗你是因為我愛你,現在我跟你沒有關系了,動我的人,先問過我的拳頭。”
季宴禮托了托金絲鏡框,狡黠的眼鏡下是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薄應用拳頭狠狠砸了下地板,指節砸得通紅,“回答我!你昨晚是不是跟他睡了?”
“很重要嗎?”陸祈望慢慢從薄應臉上收回視線,面無表情地起身,回答他的僅是一個轉身后的背影。
薄應抹掉嘴角的血站起,季宴禮和陸祈望中間明顯隔著安全距離,顯然他們什么也沒有。
季宴禮按好電梯,兩人同時走進電梯間,陸祈望轉身,“季哥,你家其實沒停電吧,你是專門來看我笑話的嗎?”
季宴禮腹黑地道:“不,我是來看,薄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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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修染早上去薄應房間發現人沒了,差點沒翻遍附近二里地,后面才知道他酒醒后去公司了。
“哥,你白癡吧,你把嫂子越推越遠,季宴禮全資給他拍電影,他現在跟季宴禮好了,季宴禮什么都沒干,白得一個便宜嫂子,他該笑死了。”紀修染狐疑了下,“你臉怎么回事?我記得昨晚沒腫吧。”
薄應此刻正坐在自己辦公室里,臉上還腫著一塊,敷著熱毛巾,故意轉移話題,“《風華錄》男二有意向是你,你去給陸祈望搭戲。”
“你瘋了吧,先不說我咖位比陸祈望高,我給他做配,我答應我粉絲能用唾沫淹死他。還有,那可是雙男主,有吻戲的,你肯我家任亦還不肯呢。”
薄應提筆簽了個字,冷臉相對:“不然怎么辦?看著他跟季宴禮眉來眼去?”
紀修染都為陸祈望抱不平,“哥,你就是活該,嫂子對你好的時候不珍惜,現在想著人家好知道捧人家,人家還不屑了。”
薄應拍案而起罵了句草!
一門之隔,總裁辦里的特助個個抖成篩子,如臨大敵,他們很久沒見總裁這么生氣了。
紀修染壓根不怕,也不收斂,反而刀刀見血:“哥,有時候我懷疑嫂子眼瞎了才會看上你,季宴禮除了年紀比你大,哪都比你好。要不你就干脆成全他們算了。”
薄應氣得七竅生煙:“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