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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潔癖的天娛總裁蹲在垃圾堆旁,一點不嫌臟,把這些丟掉壞掉的東西一件件撿出來,高定襯衫上沾滿灰塵和汗水,薄應強忍憤怒無處發泄,于是打給紀修染發泄:“你他媽早就知道吧。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紀修染腹黑.道:“哦,你說陸祈望簽聚星?我老婆不讓。”
薄應罵道:“草!”
不管他給陸祈望發什么都石沉大海,電話不接短信不回,薄應坐在別墅門口的臺階上魂不守舍。
明明他做什么陸祈望都會原諒,哪怕做了很過分的事,陸祈望都會笑著說沒事。那樣一個人,說走就走了。
薄應麻木地抽煙,金秘書發來信息。「薄總,地址查到了。」
薄應到的時候,陸祈望正在做飯,宋彥青在打下手。他們在包餛飩,兩個人臉上都是面粉。
薄應壓根沒打招呼,直接帶人暴力拆門,看到他們有說有笑,眼底震驚帶著不可思議,“你是因為他,才不跟我的?”
陸祈望見薄應直勾勾著宋彥青,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并不打算解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反正結果都一樣,天娛官博官宣你和墨書柏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正式分手了,我單方面提出的。”
“不過是圈內炒作慣用伎倆,為什么要當真。”薄應湊近宋彥青卡住下巴,“陸祈望,這么多年你可沒說過,你喜歡這種嫩的。你在上面還是下面?”
宋彥青被掐得生疼,轉頭向陸祈望求救,眼淚汪汪。
“你放開他。”陸祈望吼道。
薄應當著陸祈望的面拿出手機打給金秘書,“宋彥青,圈內封殺。”
陸祈望上前撥開薄應的手,“你別太過分了,薄應,彥青什么也沒做。他只是沒地方去。”
薄應無聲笑了下,宋彥青這種三流藝人最會用手段,跟誰都能玩兒花,“你想過沒有,他認識的人那么多,為什么偏偏賴上你?你們做過了?”
陸祈望讓宋彥青先回房間,“你以為你誰都跟你一樣,見誰都能發 | 情。”
薄應瞇了下眼:“我可以不跟你談宋彥青,你跟季宴禮又是什么時候好上的?”
陸祈望用原話回懟,“不過是圈內炒作慣用伎倆,為什么要當真?上司拿流量給下屬鋪路,你能做,季宴禮為什么不能。”
薄應被噎,“行,我完全可以當你們是炒作,明天搬回別墅,讓季宴禮撕掉合約,違約金我來付。”
陸祈望冷聲拒絕:“辦不到。”
“你這是什么態度,你以前不會這么耍性子的。”薄應簡直不敢置信陸祈望前后性格的轉變。
“你覺得我現在是在耍性子?薄應,我受夠了,你把這十年當作合約在履行,我卻以真心相待,是我蠢。
我從沒想過你會有所回應,從不敢奢求過,我只想默默地等著你就好。
你在外面怎么玩玩多花都行,但不要逼我看,你觸碰到我的底線了。逼我看你跟別的明星做,我只感到惡心。
這些年我還不夠順從,還不夠聽你的話?你找的那些人成天在劇組作天作地打壓我逼退我,我告訴自己要忍,你還想讓我怎么做?
你不會懂,你學不會愛人,不能體會什么是心如刀割。
我喜歡的是餛飩不是餃子,我喜歡蝦仁餡的不是三鮮,連肖鵬都記得一清二楚,你卻一點都不知道。”
薄應有所動容,“祈望,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喜歡我的。”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這一次陸祈望格外決絕,“把別人的感情隨意踐踏,很愉快是嗎?我承認我的確對你動心過,對你毫無保留,出于對你的信任,才誤簽下私約,但現在我想通了。人不能既要又要,你喜歡墨書柏,那就喜歡好了,我可以退出。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大度,可以接受自己另一半,心里有別人。”
薄應攥緊拳頭。
“還有,你看清楚了,這里是我家,讓誰住在這里是我的權利,你管不著。”陸祈望拉開被破壞的大門,冷臉送客,“慢走。”
薄應氣得走后,宋彥青才敢出來,眼圈紅紅的,像是剛哭過,“望哥,薄總不會真的要封殺我吧?”
陸祈望緩慢說道:“他就是氣我,不會真做這么絕。”
果然第二天去片場,無事發生,宋彥青這才松了口氣。
薄應后面沒再來過,電話都沒有,特別是最近連帶墨書柏都消停許多,陸祈望樂見其成。
這部劇再有一個月就殺青了,天娛也很久沒給他安排工作,陸祈望接下來沒什么事做,可能好好休息一陣,或者旅游散散心,然后平靜地等待跟合約結束,大家好聚好散。
任亦下戲經常跑到他家吃夜宵過夜,有時候紀修染也會來,陸祈望總會產生紀修染到底是不是跟薄應同穿一條褲衩兄弟情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