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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祈望之前演的劇這兩天上映了,跟他預料的一樣反響很不錯,雖然演的男二號,但形象正面,扮相又帥,收獲不少死忠粉,微博粉絲蹭蹭蹭地往上漲,一天漲粉量比他入行九年都多,終于不再是娛樂圈查無此人。
更值得慶賀的事是,積壓已久的片酬因為幾個演員帶頭討薪,第一期片酬總算發到位,雖然不算多,但勉強夠付了。
陸祈望發語音給肖鵬:“幫我問問你朋友,之前看上的市中心那套小三房賣掉了嗎,如果沒賣,我就要那套了,我手上的錢剛好夠首付款,其他讓他幫忙跑一下貸款。”
肖鵬沒多久就回過來:“我問了,還沒賣,最近行情不好,你要買的話,明天帶證件過去辦理就可以。”
陸祈望發了個比著“ok”手勢的兔子萌噠噠表情包。
翌日陸祈望自己開車去肖鵬給點地址找他朋友辦理買賣手續交了款,等貸款放款還要兩個月左右,說實話陸祈望有點兒急,主要擔心薄應隨時會收回別墅給墨書柏,雖然薄應名下的房產眾多,但離劇組近條件又好的就那一套。
到時候要是被掃地出門無處可去,那可真成了喪家之犬。陸祈望自嘲,笑得很無奈。
陸祈望辦完手續,又開回別墅接上宋彥青去片場,宋彥青簡直感動得不行,恨不得給陸祈望當馬仔小弟。
陸祈望手扶方向盤忽然說:“彥青,我過陣子可能就不住在別墅了。”
宋彥青當頭棒喝:“呃……啊?”
陸祈望從后視鏡看到宋彥青忽白忽綠的臉,忍不住笑,“別這么緊張,我只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我找到新的住處,條件肯定不如別墅,你要是沒地方去的話,還可以跟我一起住的。”
“嗚嗚~望哥,你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不挑條件的,只要有的住就行。”
陸祈望只是覺得奇怪:“不是才剛發了片酬,你手頭應該寬裕了才對吧?”
“之前欠了不少外債和信用卡,那些錢剛好還清,現在口袋里還是一窮二白。我現在懂了,那些面子功夫都是虛的,只有錢才是好朋友。”宋彥青說。
“現在領悟也不算晚。”陸祈望剛停好車,任亦就跑來拍窗戶,“恭喜你啊望哥,新劇剛播,你的微博粉絲從0飛升小三百萬啦,這回來找你拍戲代言的人該踏破天娛門檻了吧。”
陸祈望沉默片刻,“我不知道。薄應沒說。”
任亦打抱不平:“這不應該吧,現在這么大流量和關注度,天娛不趁熱打鐵宣傳造勢,他們到底在想什么呢。”
“當然是因為薄總把全部的關注度都放在我家書柏身上了。不過是靠著一部劇火了一陣子而已,真當自己是一回事,連一番都沒資格演,還妄想紅透半邊天,想什么呢。”
任亦剛想反駁,被陸祈望拉住,宋彥青從車上下來,副座門開正好甩那人臉上,“哎,你誰啊?這么不長眼睛。”
那人氣得跳腳:“你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故意把門撞我身上!”
“有一句話叫什么來著,好狗不擋道,你擋著我道了!汪汪汪!”宋彥青有時像個綠茶,有時又自帶痞氣,氣死人不償命。
“你們欺負人,我要告書柏去!”那人氣呼呼地跑了。
“果然惡人還是要惡人治。”任亦頭一次給宋彥青點了個贊。
宋彥青對上任亦,就跟吃了炮仗似的,“你說誰惡人,你全家都惡人!”
“行行行,你我得罪不起。”任亦無奈舉白旗投降,“剛那人誰啊?”
“看樣子墨書柏的經紀人。”陸祈望看著遠處說。
“那你慘了,你知道下一場戲拍什么?”任亦蒼涼道,“拍挨打!”
挨打這場戲本來是沒有的,墨書柏來了后跟編劇說為了讓劇情更加沖突和可看性,刻意讓矛盾激化渲染煽情,關鍵是編劇一拍腦袋竟然覺得很有道理,臨時改了劇本。
陸祈望飾演的角色被五花大綁在大理石柱上,正面臨被正義之士討伐,受鞭笞之刑。
他衣裳半敞,頭發披散,臉上全是血,露出的胸前肌膚化了可怖的傷痕妝,看起來可憐可欺。導演雖然肯定陸祈望的演技,但為了看起來更加真實,要求前幾鞭必須是真打。
而執刑者是墨書柏。
任亦替陸祈望捏了把汗,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墨書柏不抓著大好機會報復才有鬼。
陸祈望認命地閉上眼,對自己說,忍忍就好。導演說就特寫抓拍三鞭表情動作,很快就過去了。
一鞭。
兩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