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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金然把車處理掉,誰知道他轉頭給了宋彥青,我也是后來才知道。”
遇到紅燈,陸祈望停下車,四肢舒展地靠在后背上,瞇起眼一副舒服松散的姿態,“你這是在向我……解釋?這可不太像你的作風。”
“你還要我怎么做!別鬧脾氣!”
陸祈望懶懶道:“我沒鬧。也沒生氣。這么多年下來,我的鋒芒和棱角早被你磨沒了,哪兒敢有情緒。”
薄應的眼神氣得似乎要從視頻里出來殺人:“陸祈望,我平時是太給你臉了!你也看到了,g65你不要,多的是人要!”
陸祈望情緒特別穩定,“嗯,我看到了,那就給想要的人吧,反正我也不要了。”
陸祈望頭一次主動掐掉電話,掛斷前屏幕上薄應的臉氣歪了都,簡直爽爆。
后面薄應氣不過又打了十幾個電話,陸祈望嫌煩直接關機睡覺。
沒睡多久陸祈望就被砰砰敲響的房門吵醒,薄應有大門鑰匙,但沒主臥的,陸祈望睡覺習慣反鎖房間,這會兒門板都快給薄應卸了。
陸祈望從容開門,倚在門上攏著浴袍,“你怎么來了?今天沒工作嗎?”
“為什么鎖門?”薄應眼睛通紅,盯著陸祈望脖子上可疑紅痕,一副想殺了奸夫的表情。
“你別看了,這兒沒別人。”陸祈望讓開門讓薄應進來,“房子太大,我一個人在家,鎖上比較有安全感。”
薄應進屋轉了一圈,的確沒有其他男人,“你脖子上那個怎么回事?”
陸祈望回頭看了眼鏡子:“你沒說我還沒發現,可能昨晚阻止他們打架時,不小心刮到了,無所謂吧,反正也不疼。”
“你最近是不是拍戲伴上其他資方想踹了我?”薄應補充,“你最近很反常。”
“哪兒敢。”陸祈望給薄應倒了一杯水,“干凈的,杯子我沒用過。”
“那你到底……”薄應話到嘴邊又停下,他的自尊不允許他開這個口。
陸祈望耐著性子解釋:“我說過了,g65我開膩了,再說,片場一番的車都沒我的好,你讓他們怎么想我。被大佬包養的金絲雀?”
薄應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你想開什么就開什么,要是不喜歡現在的車,你跟金然說一聲,想買什么買什么。”
“知道了。”陸祈望答得心不在焉:“你就為這事過來?”
薄應熟練地從床頭抽屜拿出一盒套,用嘴撕開,“也不全是。”
第7章
結束后薄應接了電話匆匆走了,陸祈望到浴室沖澡。
霧氣氤氳鏡子里,他摸了自己脖子上的紅痕,手臂后背許多看不到的地方都布滿新的咬痕。以前大多時候,不會這么激烈的。
這看起來更像是宣誓主權。
陸祈望出門換上干凈白襯衣,脖子上系了黑色絲巾。好在古裝戲服領子高,實在遮不住的用粉底液蓋掉。
任亦看到陸祈望坐在鏡柜前補妝,驚道:“靠!薄應屬狗的?”
陸祈望正慢條斯理地理著戲服衣領,詫異抬頭:“你怎么知道的?”
“他真屬狗?”這回換任亦震驚,“狗日的,我的意思是……他這明顯是在標記。alpha對omega那種!”
“嗯?什么意思?”陸祈望也就隨口一問,其實不怎么感興趣,“我都已經習慣了。”
就是作為演員,身體狼狽的時候沒法上鏡,就還挺麻煩的。
拍完戲,肖鵬朋友帶他們去看了幾套房子,位置和環境都挺合適,但價錢高了點。劇組的前期片酬遲遲沒發,陸祈望剛買了車,一時間拿不出那么多錢。
陸祈望讓肖鵬問問劇組怎么回事。
沒多久肖鵬回說:“我問過財務了,先結的那一部分片酬他們本來是這幾天要發的,但上頭臨時發話,原話好像是說先壓著吧,省得又背著我買別的。”
陸祈望格外敏感:“薄應?”
“我也覺得是他。他不就是這部劇最大資方嗎,話語權肯定夠。”肖鵬說。
夜里有些涼,陸祈望緊了緊外套,“雖然薄應每個月都給我錢,但卡里面一分錢我都沒動過,不然這輩子都要跟他牽扯不清。房子可以再看,多等等吧,反正有人鬧了總會發的。”
陸祈望回到自己別墅,看見三層主臥的燈亮著,車庫里停著薄應的邁巴赫,于是邁大步推門走了進去,“你怎么來了?早上不是才做過?”
薄應摩挲著早上那只喝水的玻璃杯,“我和你之間難道只有性才見面嗎?”
“難道不是?”陸祈望涼薄笑了下,“就算做也不一定非我不可吧,巴望被你寵幸的后宮大概能從市中心排到北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