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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活著,剛喝了兩杯巧克力奶。”
“…”
電話掛斷,孟盈伸向巧克力奶盒的手指悄悄縮回來。
為了轉移尷尬,她生硬地找了個話題:“你有什么要問我的嗎?”
周司屹拎起罐冰啤,咔噠一聲打開,冷淡燈光落在他的側臉。
“學到什么了?”他自然地問。
“寫了一篇英語作文,題目是愉快的周末。”孟盈老老實實地說。
“還有呢?”周司屹看了眼她紅紅的耳根,“課本不教的那些。”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孟盈睜大眼睛,耳根因為羞恥更紅:“沒、沒有學。”
“那你好好學,賭約還沒結束。”
“!”
不知道他是怎么用正經的語氣說出這種話的。
他真的是一個不正直的好人。
等她耳根的紅意褪去點兒,周司屹已經喝著啤酒看市景。
孟盈看了看表,已經快十一點了,難怪剛才困得打了好幾個哈欠。
她揉了揉眼睛,抱著衣服去洗澡。
浴室就在客廳旁邊,進去之前,她看了不正直的周司屹一眼,輕手輕腳打開電視機,把音量調到頂格,才飛快地進了浴室。
她揣著心虛,完全沒注意到調的電視節目是什么。
咔噠一聲,浴室門反鎖上。
斷斷續續的水聲響起時,周司屹往屏幕上瞥了一眼。
她開的那個頻道放的是恐怖電影。
女鬼滿臉是血,在地板上拖出道長長的血痕,蒼白的鬼手幾乎伸到屏幕外面。
他事不關己地收回視線,繼續喝酒看市景。
往浴缸放水的時候,孟盈檢索了酒店里這個地下酒吧的信息。
這家酒店是出名的星級國際連鎖,網上的信息很多,背后最大的股東姓沈,是沈縱京的父親。
難怪沈縱京會有這兒的vip。
這只是沈家產業的一小部分。
沈縱京跟陸霄洄都是玩世不恭的那類男生,周司屹雖然冷著一張臉,但也很有教養跟禮貌,接觸的時候完全不會讓人感到很強的距離感。
孟盈還跟他們參加過不少次京大組織的扶貧志愿活動。
這是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圈子的差距。
她試了試水,把水溫調低一點兒,繼續看有關地下酒吧的那部分資料。
這家地下酒吧叫king,實行的是會員制,除了會員,只有在酒店住的客人能進,且以住客身份進入會要求上交手機,嚴格禁止拍照。
這種獵奇和饑餓營銷吸引了不少紈绔子弟,但由于會員制和禁止拍照的條款,流傳到外界的信息很少,在圈外算得上低調。
唯一有些影響力的公眾事件發生在三年之前,謝家有個助理被警方帶走過,聽說是玩大了出了事,后來謝家花錢壓了下來。
按一些小報的說法,禍是謝澤惹出來的,為了避免負面影響,推助理出來頂的包,謝家在謝老爺子手里的時候家風清正,現在謝謹德掌權,大大小小的臟事干了不少,多這么一樁也不奇怪。
不知道這個酒吧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臟事。
孟盈后怕地抿了抿唇。
所以謝凜怎么會突然來l市,還出現在這種地方。
她皺眉泡進水里,溫熱的水流沖過肌膚,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
泡完澡出來,她差點兒被蹲守在浴室門口的248絆到。
248圍著她繞來繞去,她用的是牛奶沐浴露,惹來248一陣嗅聞。
孟盈蹲下來,抱著它的脖子蹭了蹭。
248咬著她的衣角往客廳走,周司屹不陪它玩,它格外黏著孟盈。
孟盈被它拽著走到沙發邊,一抬頭正對上一個陰暗爬行的鬼。
差點兒被嚇到心悸,她一手捂著眼,一手在沙發上摸索著找遙控。
摸索了一會兒,碰到一個有點兒硬的東西,她謹慎地按了按,感受到皮膚的滾燙。
周司屹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來:“摸什么呢?”
“對不起,是摸到你了嗎?”電視上又一陣尖叫,孟盈被嚇得四分五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