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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不是童話。
裙子不是公主的唯一標志。
也不是擁有裙子就能成為公主。
去l市那天,陰雨綿綿了兩天的天剛剛放晴。
這次活動是周家辦的,機酒全包,有單獨休息室。
休息室里不少都是周司屹的同學,跟他們圈子里一起玩的朋友,孟盈不認識什么人,找了個角落發呆。
落地窗外,廣播播報一個登機口即將停止登機。
一家三口匆匆忙忙朝那個方向跑,母親拉著箱子,父親的肩頭坐著三四歲大的女兒。
她看得出神,肩膀被拍了一下。
楚成橙摘了墨鏡,笑吟吟揮揮手:“小孟妹妹,是在找你哥嗎?”
“沒有。”孟盈結束走神,慢半拍回頭。
楚成橙自來熟地在她身邊坐下,度假風的耳環隨著動作晃了晃:“他跟陸霄洄他們昨天就走了,我有在空管局實習的同學,說他的私人飛機申請了航線。”
“是去提前安排了嗎?”
“不是吧,聽說l市有個餐廳,有個挺出名的五星主廚,一周只做兩天,他們應該是算著時間去的。”
“是這樣啊。”
楚成橙揉捏著她臉:“怎么感覺你挺怕你哥?他是不是欺負我寶寶了,回頭姐姐幫你壓榨他經費。不過等咱們到l市,他應該已經開始集訓了。”
孟盈抿了抿唇。
周司屹是個變態。
但他沒欺負她,還幫了她,他是個好人,她對他懷著一份愧疚的感激。
“他人其實還挺好的。”
楚成橙:?
但確實有點可怕,想起他抽煙的頻率,孟盈還是有點心有余悸。
她不習慣說別人的壞話,轉移話題:“他參加的是什么集訓?”
“是國際救援隊的集訓,說是集訓,其實已經到最后的選拔考核了,三大校今年只有一個名額。”楚成橙“哎”了一聲,“你都不知道,昨天聽說他要去填表,學院一幫學妹擺了個心型蠟燭給他送行,結果他沒去,沈縱京替他去的,聽說倆人賭了份檢討。”
“什么檢討?”
“哦,幫京藝一姑娘寫的,打架斗毆,你哥高中的時候經常寫,挺擅長的。”
孟盈:?
“他高中經常打架斗毆?”
“不是,是翹課,他跟陸霄洄他們那會兒滿世界地玩。”
那倒的確,周司屹是翹課慣犯了。
“他最近也經常翹。”孟盈說。
“大學那些倒不算翹課了,”楚成橙晃晃手指,“你哥翹課基本是去參加醫療急救跟野外訓練的課,各種證書拿到手軟,院長嘴上罵他,其實心里樂開花似的,說他是這一屆最優秀的學生也不為過。本來前段時間老爺子想推薦他進飛行基地,考核都結束了,他拒絕了,接了國際救援隊的要約。”
“聽說國際救援隊執行任務的條件都很惡劣,危險系數也很高。”孟盈輕輕皺眉。
“誰說不是呢,昨天老頭子還苦口婆心勸,掙前途去飛行基地不好嗎。”
楚成橙壓低聲音:“但是,你知道的,天才都容易心理變態,有錢的天才就更容易心理變態了。前兩天聽陸霄洄說,他跟一姑娘在圖書館偷情。可能他們天才都是這樣的吧。”
“啊?”
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己頭上,孟盈一下呆住了。
——
到l市要飛十三個小時。
孟盈習慣上飛機就睡覺,下機的時候,人還睡得昏昏沉沉。
長灘的酒店就在海邊,大堂有直達沙灘的擺渡車。考慮到長途飛行過于辛苦,歡迎趴安排在第二天。
領完腕帶跟房卡,有人提議去海灘開個燒烤趴。
不少人響應。
楚成橙一向熱衷于這種活動,扭頭看到孟盈困巴巴的臉,揉了一把:“跟我們一起去嗎?”
孟盈把房卡裝進包里,搖搖頭:“我有點困,想回房間。”
楚成橙撐著腮:“好吧,這家酒店是我一個表叔開的,我每年都來,有好多好玩的,你歇過來可以逛逛。你平時都喜歡玩什么,我給你推薦一下。”
孟盈想了想:“學習。”
但這兩個字現在好像不太純潔了,她的耳朵悄悄紅了。
“好乖的寶寶。”楚成橙又捏了捏她的耳根。
擺渡車十分鐘一趟,去海灘的人正好坐滿了一輛,到房間不算遠,孟盈決定走過去。